到次日,在这紧要关头“翘班”,的确勾起了昭睿帝一丝丝的愧疚之心。但这丝愧疚之心很快就被压了下去,他追求云莜,说到底是家事,也是国事。
后位空悬、宫中无嗣不知牵动了多少人的心思,若是他能早些将皇后娶回宫中,诞下皇嗣,说不得也是为社稷的稳定做了极大贡献呢。这般一想,昭睿帝顿时又理直气壮起来,觉得自己的所作所为皆有理可依。
“那牢狱之中环境逼仄,朕在那儿呆久了便觉胸闷气短,回宫的路上偶然经过云府,便来爱卿府上坐了坐,果然好了许多。说不得爱卿府上当真是风水宝地,令朕身心舒畅。往后,为了身体安康,朕少不得还要多来府上叨扰叨扰爱卿。”昭睿帝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云相快被昭睿帝的厚脸皮给气笑了,只觉得若是拿昭睿帝的脸皮糊在城墙之上,指不定羌人就能不战而退了。
他不好对昭睿帝恶语相向,指桑骂槐还是可以的,当即便痛斥跟在昭睿帝身边伺候的小厮:“怎么这般没有眼力见儿,看到贵客在此,竟还让贵客亲自提着食盒,只知偷奸耍滑,不肯踏踏实实做好分内之事,要你何用!”
那小厮让云相骂得灰头土脸的,险些以为自己要被撵出府去。
昭睿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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