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鹊顿时便卡壳了。
她倒是也想将那姚五小姐的可恶、姚大人的凶恶与自家小姐的楚楚可怜细细地告知昭睿帝, 可惜云莜那日出门赴那场鸿门宴之时并未带她,只带了一群乔装为丫鬟与家丁的死士。
不过南鹊到底是个机灵人, 又兼她在自家小姐回府之后, 找一名好说话的死士打探过当时的大致情况,于是便半是据实报道,半是添油加醋地与昭睿帝说起了书来。
昭睿帝倒也捧场, 摆出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来,誓要将永兴侯府的咄咄逼人牢牢记在心里, 每回南鹊说到永兴侯府的人露出桀骜之色,昭睿帝便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恨不得给那人几拳头醒醒脑,好让那人看清云莜不是能随意怠慢的主儿。
一旁的南荷与南光起初还有些拘谨, 只是听着南鹊说, 到了后来,许是被氛围所感染, 在南鹊说书的间隙之中,也开始补充些自己知道的内情来, 场面一时颇为热闹。
云莜这个真正的当事人反倒被晾在了一边,几次想要插话,都被昭睿帝不着痕迹地给制止了。
昭睿帝心中想着,莜莜是个要强的, 且又事事以他为先, 被人找麻烦也不愿与他诉苦告状,生怕让他为之分心,耽搁了他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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