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云莜才知道,什么叫做有其父必有其女。
若不是永兴侯与侯夫人这般蛮不讲理,想来也不能将姚知夏养成这么个娇蛮的性子来。
云莜可以怒怼姚知夏,却不愿与永兴侯对上,她如今到底还在人家的地盘上,回头若是惹恼了永兴侯,永兴侯准备将她扣住拿来威胁云相,可就不妙了。
姚知春在送云莜出府之时,面儿上带着一丝羞赧之意:“今日云小姐在咱们府上受了怠慢,实在是对不住。可惜我人微言轻,无法改变父亲和妹妹的主意……”
“三小姐不必自责。我今日在贵府所受之辱,我爹必会为我讨回来。这么一想,我倒也不觉得屈-辱了。”云莜看着姚知春略带忧愁的容颜,心道,这位姚家三小姐瞧着倒是个明理之人,生在这乌糟的府中,可惜了。
姚知春听出了云莜话语中对永兴侯的不满之意,犹豫片刻,忽的从袖中掏出一个精致小巧的锦盒,塞入云莜袖中:“云小姐会来府上,是因我而起,我心中颇感不安,这小玩意儿还算别致,权当是我送给云小姐的赔罪礼。云小姐切记,回到闺房之后再打开看。”
说着,她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又指了指周围,似是在暗指“隔墙有耳”。
云莜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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