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它们的荣幸了。”
昭睿帝假装没有听出云莜话语中的阴阳怪气,兴致勃勃地去研究那小火炉的用法。
一时又是蒸酒,一时又是煮火锅,忙得不亦乐乎。
说来倒也奇怪,他堂堂帝王之尊,处理起这些杂物来倒是手脚极为麻利,并不像云莜想象中那般四体不勤五谷不分。
昭睿帝看出了云莜的疑惑,笑了笑:“你只管坐着吃东西赏景就是,其他事情交给我。”说罢,他语带怀念地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道:“想当初皇后还在时,我与皇后想独处,不愿被宫人打扰,我不愿让皇后操劳,诸如饮酒用膳之类的事,都是我伺候皇后的。今儿个,也让我伺候你一回。”
云莜闻言,垂下眼睑,同样低声道:“臣女何德何能,竟能与皇后娘娘相提并论。”
昭睿帝闻言,笑而不语,只是偶尔扫向云莜的目光越发温柔,仿佛在透过她看什么人。
二人就这么静静地用完了膳食,期间,由于昭睿帝的命令,下人们都不敢靠近此处,二人说话倒是便宜了很多。
不得不说,昭睿帝真要细心照顾起一个人来,当真是细致入微,让人舒适到了骨子里,也难怪方皇后当初会对他死心塌地的。当日方皇后与昭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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