莜莜是他的,也只能是他的,唯有这一点,绝对不容置疑。
如若莜莜为了宸王而拒绝他,他也不知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昭睿帝也隐隐明白,他的许多想法比之前疯狂了不少。
或许,自从失去莜莜的那一日,他便已经疯了,虽看似依旧冷静理智,实则那股子疯狂劲儿都深埋在表象之下。
“皇上,您方才已试过银灰交领绣瑞锦纹1长袍、宝蓝立领绣穿枝花纹2长袍并雨过天青色圆领绣宝相花纹3袄袍,可还要再接着试?”
最终,将昭睿帝从沉思中拉出来的,是郝公公的声音。
此时的郝公公手捧着一套深碧色交领绣联珠团窠纹4长袍,看着试过之后被随意堆砌在一旁的其他几套衣裳,不由陷入了沉思。
这样注重容貌的昭睿帝,郝公公可是许久未曾见过了。
这些年来,昭睿帝连命都不在乎,又岂会在乎形象问题?
参加国宴、会见大臣这等场合昭睿帝自然是穿龙袍戴龙冠,往日呆在坤泽宫不出去时,昭睿帝则多半会穿着旧日与先皇后闲话、品茗弹琴或是外出踏青时所穿的常服,好像这样,当日的人就会回到他身边儿似的。
宫中每年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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