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身子骨弱,这节骨眼儿倘若病上一场可了不得。
郝公公正欲挑个身强力壮的徒弟上前将云莜抱回殿中,却被昭睿帝制止了。
也是这个时候,昭睿帝才发现,在云莜面前,他的意志力实在脆弱得可怜,明明已下定了决心要不着痕迹地与云莜拉开距离,可一见到云莜受伤,便什么都顾不得了,且不知为何,与云莜相关之事,他都不愿假手他人。
“朕来。”
他步伐虽慢,一步步走得却极稳当,垂下眸子,刚好与云莜瞪得滚圆的眸子相对,在那双经过泪水洗涤而显得愈发清澈的眸子中,他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一张俊脸不断朝云莜靠近着,最终,昭睿帝的袖子轻轻拂在了她的眼角处。
“别哭。”他柔声哄着,似是在哄一个爱哭的孩子。
“我没哭,只是刚才太疼了,眼泪自己流出来了。”云莜抿着唇道。
昭睿帝唇边溢出一声喟叹:“你啊,这种时候还要逞强。”
简直跟莜莜一模一样。
莜莜看似温婉,实则外柔内刚,是一个很要强的人,从不愿旁人小觑了她。
昭睿帝本以为,云莜至少在性子方面与莜莜是不同的,可事实证明,在这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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