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得似是比往日香一些。”
昭睿帝患的本就不是寻常的病,而是心病,常规的法子是治不好的。
如何医治这心病,在云莜看来,其中的关键还得落在方皇后身上。
郝公公先是一怔,而后一拍脑门儿,露出恍然大悟之色:“奴才想起来了,确有此事!当初,皇上总是吩咐奴才将那装了腊梅香薰的香囊挂在帐子上,奴才还纳闷儿呢,原来竟是皇后娘娘所赠,怪不得,怪不得……皇后娘娘既然托梦给您,便说明她也在挂心皇上的身子。若是皇上知道此事,想来皇上看在皇后娘娘人在地下都不得安宁、还得为他操心的份儿上,会好好爱惜自己的身体吧。”
说着说着,郝公公眼眶开始湿润起来。
这些年,看着自家主子的身子一日日衰败下去,郝公公不是不着急的,只是却没有法子。
能说的话,都说尽了,却是那么的苍白无力。许多道理,昭睿帝不是不明白,只是,明白是一回事,能不能做到,又是另一回事。
郝公公对昭睿帝十分忠心,甚至都做好了待昭睿帝一过身就下去陪着昭睿帝的准备了,谁能料到,事情竟还能以这样意想不到的方式,迎来这般意想不到的转机。
此时此刻,郝公公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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