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易倕已露出个讨好的笑容对看向他的靖弦道:“在下以为,此人来历不明,所修功法更是与佛门传承相异,听说常遭人诟病。何况他常常出现在魔祸之处,说不定正是趁机将魔气放于九州各地,直至此次汴河城事件叫我等调查出他是唯一在兰庭死前见过的人,才终于露出了马脚。”
“至于为何没有被你我觉察出身上魔气……”他暗自瞧着靖弦脸色,接着道,“怕是此子用了些仙门不知的邪门歪道之法隐藏——当真可恶!”
这简直是……血口喷人!饶是迦叶已习惯了仙门非议他的出身,也被这般的“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之举震惊了。
他深吸一口气,朗声道:“身份之事我早已在仙门面前澄清,至于世间功法万千,何时与正统相异也是错了?我信诸位皆是明理之人,才来此自证清白,没想到堂上尚有颠倒是非、轻信流言、信口雌黄之辈!”
易倕被话中刺噎得一时语塞,心道自己还是小瞧了这人,他按照那位大人意思要借此事拉迦叶下水,如今看来还需从长计议。
迦叶挺直背脊与堂上几人对视,代晟心中暗笑易倕偷鸡不成蚀把米,易倕面上似是被反驳地无话可说而涨红了脸,心中却暗自思索下一步该怎么办。
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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