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呢,回想起来自己也没中什么奇怪的法术,但他常常会不可抑制地想起乌昙。
撑伞走在静谧的雨夜里时,他会想起乌昙清冷的眉眼;
独自吃茶时,他会想起乌昙安静喝酒的模样;
看到一朵开得正盛的花时,他总想将之摘下,送到乌昙面前,或许能看到斯人的笑脸;
看到夕阳下火烧的晚霞时,他又想知道此时此刻乌昙在做什么,是练剑还是读书?抑或是奔波在九州的某一处?
迦叶开始写信。
一封封信从各城各地寄出,叠成小纸鹤的样子,奋力飞向长留山。
信中什么都有,有时是甚么无名山水的游记,有时是边地小城的奇妙见闻,有时只是看着无聊的几句牢骚话。
他起初只是试试,没想到竟还等来了乌昙的回信,虽然大多只有寥寥数语,颇具本人的风格:
“迦叶吾友,见字如晤。上回所写游记我已读过,悉闻你近日常行于北地,那里天气寒凉,记得多添衣。”
迦叶躺在床上将这几十个字翻来覆去读了好几回,顿觉北地的夜也没那么冷了。
他从怀里翻出先前收到的几封回信,抠字眼般地挨个温习了一遍。脑海中又不自觉地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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