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若关山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
穆晚却是情绪激动,全无方才那种从容,她看着若关山的背影道:“当年的事是我与阿越对不起你…”
若关山听到她话中的“阿越”,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穆晚接着道:“…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就算恨我,也不该对阿越冷眼相待…”
她语气中不知是嫉妒还是恼恨:“…你们以前多么亲近,可自从他做了掌门,你就再没唤过他一声师兄!”
她这些年少与若关山见面,如今一股脑将憋在心中的话说出来,怀着连自己也不知的报复心理,想看到若关山失态。
可她等来的只是冷冷的一句话:“夫人累了,早些回去休息罢,在下告辞。”
若关山说完,未看她一眼,提步走远了。
那挂在剑尾的剑穗随着他步伐轻轻摇晃着。
杜衡躺在床上,沉沉地睡着,眉宇间却是从未有过的轻松。
若见微将巾帕打湿,小心翼翼地擦拭着他面上的血污。
他看着眼前人沉静的睡颜,不禁想到重逢后这几个月的事。
初时他捉摸不透对方时而靠近时而远离的态度,又心惊于杜衡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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