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疯子座下的走狗,非要学人说话,可惜旁人听到的,只是几声吵闹的犬吠罢了。”
“你!”苏达又气又恼,本就丑陋的面目此刻更加狰狞了,他伸手卡住杜衡的咽喉,待看到对方的脸因窒息而慢慢变得青紫,才放开手恶劣地笑了起来,“呵呵…既然左护法不愿与在下多说,那在下便直接开始罢!”
话音方落,他不顾仍在大口喘气的杜衡,挥手狠狠地将刀捅入了对方的左胸。
“啊——”惨叫声响起,苏达的心情莫名好了许多。
疼。
短刀捅入的那一刹那,是没有任何感觉的,慢慢的,才有细细密密的疼沿着心脏扩散到全身各处。
太疼了。
杜衡忍不住挣动着,铁链碰撞的声音回响在牢内,却只给面前的刽子手带去了更多的兴奋。
真的好疼啊。
随着心脏被剖开,他像是砧板上的鱼一般,死了又活过来好几回。他明明清楚地听到自己的血滴落的声音,却好像神魂已经和□□分离了。
待到缓慢又残忍的折磨结束后,苏达看着眼前不再挣动的人放大的瞳孔,笑道:“多谢左护法大人的‘转轮’之力了。”
说罢解开杜衡身上的铁链,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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