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脸,但仍一脸坚定地走进营帐来。
想到她是受了伤,众将领便也都没再说什么了。
段夜初的事情没什么好查的,本来就是冥非打的,想从他身上为突破口查到军营里是不是有什么奸细是没可能的。
但冥非可以栽赃嫁祸啊。
她三言两语就把这一切推到了一个她知道的凌国探子头上。
不需要证据,只要她这张嘴就够了。
众副将不疑有他,连忙将那人抓了起来。
那人已经混成一个万夫长了,也算是老兵了,任谁也不会轻易怀疑到这样的人身上。
连番严刑拷打下,他连自己七岁时候还尿床的事都抖了出来,却仍然不肯承认他迫害了段夜初。
他也的确是偷偷去过段夜初的营帐,但也只是为了偷防控图。
如果他不承认自己去过段夜初的营帐这件事还好,可能众人都会觉得是不是冤枉他了。但他都去过段夜初的营帐了,那这件事肯定跟他脱不了干系。
最后,这名可怜的探子被众人屈打成招了。
冥非对此十分满意。
边关的种种全都上报到了朝廷,自然也包括冥非立下的功劳。
皇帝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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