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慢条斯理地在诏书上盖章,一边叹道:“母皇这话说得好生没道理,这玉玺不是一直在你这里吗,哪里就被人私盗了呢?只不过母皇可要收好了,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被人把玉玺给偷走呢。”
她将诏书收起来,把玉玺郑重地放在女帝的枕边,对女帝歪头一笑。
女帝死死地瞪着她,最终却还是没说一句话。
她知道现在自己说什么都没用。
整个皇宫上下,根本全都已经投奔了花清寒。倘若她现在说要把花清寒打入天牢,说不定众臣会说是她病出癔症来了。
冥非看见了她气得发紫的脸,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去。
独自躺在床上良久,女帝才低声把流金唤了进来。
“流金,你,跟在朕身边多久了?”
流金看着女帝那消瘦的模样,和因中毒而有些苍白发青的脸色,想到从前女帝意气风发的模样,突然悲从中来,流了几滴眼泪。
“回陛下,奴才跟着陛下二十余载。”
女帝轻叹一声:“二十余载,这么久了啊。朕还记得见到你的第一眼,那时候你还是个孩子呢。懵懵懂懂的,手脚也不利索,可看着就是踏实。我从那一刻开始就觉得,你就该是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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