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得心里发苦,但还是把大殿上发生的事情委婉地给她讲了一遍。
女帝听完直接掀翻了她手中的琉璃碗。
“一派胡言!”
她指着流金的手都在发抖:“云儿他向来乖顺纯善,怎可能做出像你说的那些事情!什么私闯大殿,拉拢朝臣,你定是在污蔑云儿!”
“来人!把这个……把这个欺君罔上、污蔑宫妃的狗奴才给朕拉出去,杖毙!”
流金吓得忙跪在地上,连连磕头:“陛下恕罪,奴才说的都是真的,陛下可以派人去核实!冤枉啊啊陛下!”
女帝充耳不闻,反而更愤怒了。
然而她喊了半天,也不见有人进来。
房门推开,一个身着华丽太女宫装的女子走了进来。
女帝缓缓抬头,看到的就是冥非那张噙着笑的脸。
“母皇因为何事动怒?不如说与我听听。我如今已是太女了,当为母皇分忧。”
女帝怒然瞪着她:“花清寒,你真是胆大包天,谁给你的权利去做这个太女!谁给你的勇气让你敢做这个太女!你以为你配坐这个位置吗!”
冥非摇头看着她,表情十分无奈:“看来母皇是病得太厉害,有些伤了脑袋了吧。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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