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婆一边说着一边红了眼眶。
“地府……任务者？”
冥非歪了歪头。
孟婆以为她想起什么来了，眼底带了丝紧张，问道：“你有没有想起什么来？”
冥非摇了摇头：“只是不太明白你所说的是什么意思罢了。”
孟婆轻轻地叹了口气，回身召来小z：“姐姐，这是带你穿梭于各个位面的系统，你为它取名为小z。”
小z散发着柔白色的光团，眼泪汪汪的：“宿主，你终于醒了，我担心死你了嘤……”
“闭嘴。”
冥非皱了皱眉。
这是什么小破系统，怎么看起来不太聪明的样子？
而且嘤什么嘤，她又不是死了。
小z再次噤声。
宿主怎么好像变得脾气更不好了？
冥非看向孟婆：“我有几个问题。”
“第一，我为什么会成为任务者？”
“第二，我原本的身份是什么？”
“第三，既然你叫我姐姐，那么与我到底是什么关系？你也是任务者吗？”
孟婆闭了闭眼，转而看向忘川河，眼神略显空洞，像是在回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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