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优渥生活,你怎么可能对我一点怨言都没有呢?所以我很理解你的感受。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没必要非装得表面和谐了,自己过自己的互不干扰不好吗?真诚一点不好吗?反正我是不会带着面具生活的,不过或许你已经习惯了吧。”
如果手里有刀,乔舒玥会毫不犹豫地冲上去捅冥非个百十来下。
冠冕堂皇花言巧语巧言令色!
为什么她总能站在道德制高点来批评自己,她算是个什么东西!
但当着钟父钟母的面,乔舒玥不敢言辞太过犀利,毕竟那和她现在的人设不符。
最后,在钟父钟母的劝解下,这件事便不了了之了。
钟小弟将养生茶递给冥非喝了几口,又给她喷了些防蚊虫的喷雾后,五人便开始往山下走。
只是这一次,乔舒玥自己走在最后边,连钟父钟母都不怎么招呼她了。
接下来的几天,钟小弟又带着几人去听了演唱会,看了画展,拜访了书法大家,这些都是原主平时最喜欢做的事情。
乔舒玥也没敢再轻举妄动。
因为她的积分已经不多了,可最近她去预言诅咒别人都不怎么灵,还反倒被扣了不少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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