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了,他只觉得莫名其妙。
但自己身上一身湿衣,黏得很难受,那么芳菲也一定是同样的。
他可不想让芳菲在这里看他们唱大戏,万一着凉了怎么办。
而且,他总觉得这些人似乎是有什么阴谋,反正心里肯定都算计着别的什么。
若是算计他倒是无所谓,他也没什么好再失去的了。
但要是算计到了芳菲的头上……
他眼里闪过一丝冷芒,随即恢复清澈。
他开口道:“母亲,您这里看起来似乎是要有事情要处理。我早上还未用早膳,一身湿衣也很难受,便先和芳菲回去了。”
他绝口不提忠义侯夫人要处理的事和冥非有关,说完之后就带着冥非走了。
忠义侯夫人不敢阻拦。
她此时看冥非就像是在看一个祸国殃民的妖女一样。
而她的默许也让梁钏和梁钲看出些不对劲来。
什么情况,母亲就这么让他们走了?难道不发难责罚了吗?
还是说他们误会了什么?
可是这地上的碎瓷片是怎么回事,母亲脸上的怒气也不像是作假啊!
两人完全迷茫了,但忠义侯夫人却也不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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