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上,腺体就在柯染眼皮子底下晃悠,青竹的清香充斥着整个鼻腔,柯染满脑子都是和欲|望作斗争,哪还顾得上感受陆一宁的信息素变化。
给柯染重新扎完针,张管家正好在房间里喷完一圈信息素稀释剂,檀香缓缓淡去,青竹也跟着散开,陆一宁闻不到柯染的气息,眉毛又皱起来。
柯染见状连忙小幅度的释放些信息素给他,陆一宁表情平和下来,然后青竹香猛烈释放,冲击柯染的理智。
信息素监测仪的警报让陆一宁不耐烦得很,也许是叛逆心作祟,监测仪越响他的信息素越浓,柯染在旁边深受其害,檀香不受控制的配合起青竹,两股信息素交叉,十分欢乐。
目睹全过程的何医生:“……”
根据他们的身体状况,何医生默默加大了药量,并且把信息素监测仪的外置警报关闭,这样下次信息素浓度再超标,就只在她手机上提示。
屋内的信息素平稳下来已经是一个小时后,何医生筋疲力尽的离开房间,抹了把额头上的汗珠,对张叔道:“可千万要吩咐好家里人不能靠近他们的屋子,没有专业设备,谁进去谁倒下。”
张叔点点头,也很苦恼:“怎么感觉小少爷发热期比大少爷易感期还难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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