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朝中的文臣来说,可比打板子还要来得狠啊。
老头眼观鼻鼻观心,竖起耳朵仔细听这场公开处刑。
读了约莫一半,殿中尴尬、羞耻的氛围浓郁的几乎让人窒息。
曲渡边这才喊停:“好啦,小奚爱卿。”
朝臣们都快哭了,这漫长而窒息的处刑才结束。
奚子行拱手归列,小奚爱卿这四个字一入耳,心情简直大晴朗。
他瞅了眼夏赴阳。
后者没看他,表情如常。
曲渡边:“诸位爱卿也知道,朕自幼身体就不好。从北疆回来,眼睛就瞎了,现在也不大好,看不了太多繁琐的字。”
他搁下果盘,脸上看热闹的神色一收,平静道:“朕吩咐的事,不喜欢说第二遍,更不喜欢强调很多次。只要说了,吩咐了,你们就认真办。”
“更改奏折规制一事,朕给了你们七天习惯时间,七天里,全部合格的奏折寥寥,不合格的却越来越多,你们在试探朕的脾气,还是觉得,朕年纪太轻,甚至不及弱冠,得处处顺着你们,依仗你们,才能治理好朝堂和天下?”
百官心头一惊,忙道:“臣等不敢!”
“臣等万万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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