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朵黑紫色的小花。
看见那花的一瞬间,他说不清自己什么心情。
只是感觉心脏处破了个洞,外面刺骨的寒风刮着温热的内脏,连肉也片片削平。
他把花摘下来,带回了城中,找羊冲花询问。
羊冲花对他说,筋草花确实能测毒,但是却没办法根据变色的筋草花反推断出是什么毒。
只是约莫告诉他,通过筋草花的颜色反应看,应该是慢性剧毒无疑,中毒者在服毒到毒发期间会有明显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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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赴阳将他知道的,全部说出来。
“……有明显反应。我心想,你应该知道自己中毒了,但是一直没说,我没见你找过军医,说明你从未有给自己医治的打算。”
“是没法治,还是,不敢治。”
“夏赴阳,”曲渡边声音微沉,“慎言,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
“我当然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夏赴阳双手压在摇椅扶手上,逼近看着曲渡边的脸,观察着他的神色,“先前,我就觉得奇怪。当初你扣押监察处,没有正当理由,朝堂百官弹劾何其壮观,甚至陛下都亲自下达了命令,让你释放监察处。”
“你违逆了他。在此之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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