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了鸭腿。”夏赴阳缓缓道。
曲渡边晃脚的动作稍顿。
夏赴阳:“我开玩笑问你没有闻见肉香吗,你只让我赶紧说带了什么。所以当时你不是懒得猜,是真的闻不到。”
“你根本就没有适应血腥气,只是把从杨太医那里学来的一手扎穴,反复用在自己身上。大周和北疆的战争持续了多久,你就扎了多久。”
“这才是导致你目盲的根由。”
也不算吧,曲渡边心想。
其实失明这事,是因为内息全无,绵寿决的真气消失,影响了蝶窦,才会让他醒来后突然这样。
多米诺骨牌,一系列的连锁反应罢了。
夏赴阳低声道:“我不是傻子,别骗我。”
旁人不知道小七对血腥气的过激反应,但是他们当年经历过大皇子建府宴菜车死尸一案的人,都知道。
旁人更不知道乐安县试药过程,他知道。
两相相加,推测事实并不困难。
摇椅上的少年脚尖点点地,再次轻轻晃了起来。(无弹窗无广告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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