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就被破了一盆冰冷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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营帐内。
曲渡边盔甲尽去,内衫半解,身上满是银针。
少年身上没有新伤,其余深深浅浅的疤痕都是之前战斗时候留下来的痕迹,陈横在身躯上。
他不大喜欢看身上的疤,天热的时候,也穿长衫遮住,此时倒是露了个彻彻底底。
夏赴阳、叶连泱等人围在帐中,心神紧绷,等着军医的诊断。
军医的手指一寸寸摸过他四肢的脉络,越摸,他眉间打的结就越死,摸到最后,竟不忍再继续了。
小将军的经脉……
夏赴阳:“大夫,如何?”
军医收回手,叹了口气:“气息弱,可性命无虞。”
夏赴阳心神稍微一松。
“但是,真气运行的经脉断绝,内力尽散,筋骨受损,往后不仅再也不能动武,甚至站久了,双腿会有刺痛感。”军医说完补充的话。
他每说一句,营帐便沉寂一分。
等他说完,营帐内的氛围已经是死一般的安静。
夏赴阳没来得及舒出来的那口气,冻僵在身体内。
“……我不信。”
他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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