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在行军剿匪的时候,完全没这个条件。
顶多就是叶伴伴打点水,他简单搓洗一下,然后叶伴伴再帮他擦擦他够不到的后背,好久都没正儿八经泡个澡了。
二月份的京城,还是挺冷的,最近返寒,不少人家都重新烧上了炭火。
曲渡边虽然用不着炭火,但这屋子里还是摆了一盆。
他整个人都软趴趴的趴在浴桶边缘,内力轻轻在体内运转,蒸汽氤氲在后背和肩膀,形成水珠。
他在浴桶里小眯了一刻钟,醒来后,身体的肌肉因为彻底放松而微微有些酸软。
他跨出浴桶,身上的水珠顺着脚踝流到地板上。
一点白吐着舌头蹲在地上,见他出来,担忧的小眼神才消失。
曲渡边避开它,语气十分懒散:“别扑我身上了,小脏儿子。”回头有时间了再给一点白全家安排洗澡。
他用棉布擦干身体出来吃东西。
吃也没个吃相,整个人躺在摇椅上,盘子放在胸口,用小叉子插着吃。
偏还插的挺准。
叶小远道:“殿下,你晚上穿什么衣服去家宴。”
曲渡边打了个哈欠。
“普通常服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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