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金层宣坑了我,往后这么些年,你一直没有放弃收我为学生的念头。太傅,是你教给我的,天地君亲师,师生关系一旦绑定,可仅次于亲人。”
方太傅已然入阁。
可按照他的资历和与皇帝的关系,他要真的不想,完全可以拒绝掉。
原本方太傅在翰林院工作,对政局的影响力小,他拜师或者不拜,对现在的朝堂局势来说都无所谓。
但方太傅再次靠近了权力中心,却还是在提当初考题一事。
原来他还能看做,那是方太傅想对他真实水平的考教,现在却截然不同了。
方太傅跪坐在蒲团上,自斟自酌:“殿下直说便是。”
“你选了我,”曲渡边认真道,“而从你第二次坑我到现在,只不过是考察期。”
“错了。”方太傅抬头,微笑,“我选的是天下百姓。”
风吹叶响,花影晃动。
几秒后,曲渡边缓缓放松身体,笑了笑:“太傅,你的回答真狡猾。(无广告纯净版 htt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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