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话就说,你我如今,说话还需要遮遮掩掩?”
大皇子看了他片刻:“我建府宴会的那天,文馨兄长死于非命,是不是你做的。”
“你建府宴会……”三皇子皱皱眉,已经过了好几年的事情,他这几日喝酒,大脑混沌,好几秒后,才想起来,“那件事啊。”
“我那时候虽然开始听政了…但好像差两年才能建府吧?朝堂还没站稳脚跟,哪里能对大嫂的兄长出手。”
大皇子:“当时文馨哥哥的尸体出现在北城门检运处,被冻成了雕像,任总管当晚就自杀了,这件事被父皇囫囵糊弄了过去,他没有让东厂深查,就是觉得,是你或者是老二动的手。”
三皇子沉默了会儿,“大嫂跟你分析的吧。”
大皇子尴尬了一瞬,恼道:“你能好好说话吗?”
三皇子慢慢站起来,坐到亭子边缘,看着一池的枯荷,“不是我做的。”
大皇子:“那就是老二了。”
三皇子:“就这么信了?不多问问。”
“现在的你,没必要骗我,说实在的,你残废后,说话真是干脆了许多,之前我听见你假模假样的说话,就犯恶心。”大皇子坦然道。
三皇子脱下鞋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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