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朝着二皇子和三皇子拱手,“二哥,三哥,以后还有此等受贿……赚钱的事,请务必拜托小弟。小弟上刀山下火海,义不容辞!”
余公公忍俊不禁地弯了弯唇。
崇昭帝:“朕就知道。”
瞥了眼大皇子,“算是给你买个教训。”
大皇子:“儿臣已然知错了,就是太心急,想顺利出宫建府,给父皇分忧解难。”
崇昭帝:“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只你一人,就算能分忧解难,也终归有限。”
他把曲渡边拉到塌椅上,塞了个橘子给他。
这孩子总是养不胖,三年过去,个子长了,但长得不多。三不五时的病一病,他每一年都担心小儿子是不是活不到出宫建府的年纪。
曲渡边还穿着练武的衣服,袖口紧紧的,手腕更显细瘦,当然也就是看着细瘦,寸劲都藏在筋骨里。
他边剥橘子边看戏。
今天晚上他就是个陪客。
三皇子:“父皇此话何意?”
崇昭帝:“老大出宫建府是必然的,朕看了答卷,勉强可以。”
大皇子松了口气。
“但是从这件事看出来,你们不够沉稳。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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