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凉。
她心里一颤,要收回手。
他不放,握住她的手一下抽上去,“够不够?不够再来。”
她握成拳,在他掌心与他对抗,“你别这样。”
“你不能拒绝沟通,不能这样对我,有要求有不满都要说出来……”
“我说过。”她声音很轻。
她的要求无法量化,不是今天要吃甜或是吃咸,不是出门要往东还是往西,不是去什么商场,看什么电影,不是要多少钱,又要多少爱……
她要尊重,他知道,可要怎么尊重,他拿不准。
女人拥有复杂特性,纯真时像孩子,美好时像艺术品,较真起来像精密科学,她的理论无法证伪,行为不可预测。
嗯,是玄学。
她只给了一个模糊的诉求,而他要费劲心机去理解。
郁诚反复斟酌措辞,“往后所有的事情,我全部尊重你的意愿,行不行?我用性命发誓上次的事情再也不会发生。”
黑暗里看不见对方,感知更为敏锐,想念成为实质,紧紧依附于脉搏,呼吸,或是周身流动的空气。
他的呼吸炙热滚烫,喷洒在她耳边,“你至少要给时间,给机会,才能看到我为你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