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平等了,他永远是哥哥,她永远是妹妹。
这样的前提下,他不会将她当成平等的女人,他潜意识中要照顾她,呵护她,宠爱她,潜意识里也会控制她,容不下她的反抗和成长。
他不会意识到,她是独立的个体。
就像有些父母做得太久了,意识不到孩子是个人,要求孩子言听计从,将孩子当个附属品。
美微神思清明,心中更加无力,肩膀也微微松下,手上提的包垂在腿边晃晃悠悠。
她的声音很温柔,“你回去吧,公司应该很忙。”
郁诚问:“小美,你到底怎么了?”以前不是这样,以前很好哄,抱一抱亲一亲,再生气也哄过去了。
走廊偶有客人路过,会朝这边多看两眼。
这实在不是说话的地方。
美微是来出差的,一天下来飞机换高铁已经很累,晚上回房间洗澡收拾后,还要熟悉项目资料,理清往来商务公司的背景,有很多琐碎的工作要整理。
她没有精力和他谈感情。
美微说:“都是成年人,事过无悔,拿得起也要放得下,我相信郁总也是洒脱的人。”
一句话平平淡淡说出口。
郁诚犹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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