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他的腰,整个人都软在他身上,又娇娇地嘤咛一声。
这声音又娇又柔,掌中的腰肢又软又嫩,鼻尖轻嗅又香又甜,若是在床上……
他心猿意马,半垂下眼睫,慢条斯理拿帕子擦手,随手扔服务生端着的托盘里。
陈仪白面色焦灼,瞥一眼旁边吓傻的白曼,“这是赵桃组的局,说是替赵女士走动关系,我也没想到这么乱呀。”
赵玲玲如今洁身自好,脏事总要有人做,推了赵桃出来当替死鬼,没想到还是个忠心有手段的,肋骨断了躺在医院,还能指使白曼代劳。
需要走动的关系无非是相关人士,不是为权就是为钱,这类人最怕什么?
当然是把柄。
郁诚鄙夷地笑了一下,给他一个眼神,“你手里的东西够用了。”
陈仪白吞下半句话,“行,我去善后。”
他亲自监督人换地毯撕墙纸,不过片刻间现场处理得干干净净,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白曼张大嘴,面若死灰,震惊地盯着郁诚。
郁诚站在原地,抬手捂住妹妹的耳朵,眼神冰冷看向白曼,声音却放得很轻,他问,“你知道背叛是什么下场?”
“不,不,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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