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时也不知道是害怕他的爱抚,还是更害怕被人知道,她矛盾纠结,似乎隐隐渴望那样的快感,又羞耻于给她快感的是亲生兄长,但又不确定是喜欢那种原始的快乐,或是这快乐背后的关怀与爱意更让她着迷,她迷茫摇头,“这种事本来就见不得人。”
郁诚神情有一瞬黯然,将她小心护在怀里抱住,往窗前挪了两步,刚好看见外面的花园。
远处是高尔夫果岭,而窗下是一片又一片玫瑰花田,浅紫粉红深红淡蓝,各种各样的颜色望不到边。
天空落雪,纷纷扬扬,落在玫瑰花上,像覆上一层浪漫的糖霜。
“好美,雪中玫瑰真是奇景。”她惊叹,眸中光彩跃动,“伦敦摄政公园的玫瑰开了谢,谢了开,春夏秋冬,好像永远都开不败,我当时只觉得罕见,以为玫瑰只能养在温室里,原来在外头开的更好,没想到家里也有。”
“喜欢?”
“喜欢。”
“我知道你喜欢。”
门口突然传来脚步声,打扰这片刻柔情蜜意。
那是一种急促的声音,比奔跑慢一点,更像是害怕的逃跑,嘎吱嘎吱,踩得陈年的木地板深一声浅一声,忐忑而慌乱。
莫非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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