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惹事,也从来没有心情和人出去玩。你知道我那时有多少功课要做?”
离开父母家庭,除去物质充裕些,她与一般的苦学生也没有不同。
郁诚眉心微蹙,缓缓抬手摸她的脸,“抱歉。”
“可是,我从来没想过要嫁给唐令,没想过和他的未来。”美微握住他的手,“哥哥,是不是所有男人都和唐令一样?都喜欢各式各样的女人,从来不会厌倦?”
她这一段情感启蒙来得失败,直接摧毁掉她对爱的信念。
郁诚不知是喜是忧,沉思半晌,“男人本色如此。”
她轻轻叹气,垂下手,手指刚刚滑落,他一把握住,紧紧攥在手心,“只有我,这天与地之间,只有我能爱你,全心全意。”
一句话像重锤也像警钟,敲击心头久久震撼。
她说不出话,呆呆看着他。
郁诚抬起她的下巴,“你想要的我都能给。”
“我不知道想要什么……”她仍迷茫。
他温柔浅笑,“家产想不想要?”
怎么不想要。
家产就是公司,是钱也是话语权,有话语权便有地位,从此再也不用低头做人,不用看爸妈脸色,不用提心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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