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好,有他呵护备至,将她衣食住行照顾得十分妥帖。
她摇摇头,又点点头,小脸始终埋在他胸口,只是脸颊耳尖滚烫,灼热的体温透过衬衣传递给他,熨得他一颗心也要软了。
她不理他,不接电话,不回复信息,他不敢来,但还是第一时间来见她。
郁诚仰头叹息,踟躇了那样久,心里演练过十几种见面的方式,腹稿打过无数遍,见了面情不自禁一个拥抱,方明白他的踟躇没有必要。
“是不是恨我?”他垂下脸,下巴轻轻蹭她耳侧。
恨?要怎么恨呢?恨他将她带大?还是恨他爱她?或是恨无法割舍的血缘?她做不到远走他乡,做不到与他决裂。
她不敢进,也不想退。
父母不在意她,唯有哥哥和她有深刻的连接,没有见到他的日日夜夜,她都在同自己煎熬,回想起独自在外的那几年,她肩膀瑟缩,那样孤独的日子再也不想重复。
美微伪装的坚强瞬间崩裂,不敢抬脸,很小声说:“哥哥,我舍不得你,可是你……可是你……”她对那天的事难以启齿。
“是我错。”他收紧怀抱,“我当年就不该让你走,或是那时就该追过去,我那天气急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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