腻柔软,像融化的蜡,软得不成型,又格外烫手。
他这时再没心思起欲念,只剩焦灼,起床去取了毛巾,热水浸湿拧干,一遍遍为她擦拭身体,守了一夜,温度终于降下去,她呼吸均匀睡去,他松一口气,堪堪合眼。
美微这一病,躺了两天。
有人给她喂水喂药,为她擦拭身体换睡衣,半夜守在床前拿湿毛巾一点点擦她额上的冷汗,一直与她讲话,讲的什么,听不清也记不住,只记得有冰凉的手摸她的脸。
醒来时,躺在一张柔软大床上。
房间温度适宜,窗帘紧闭,透进来淡淡日光。
她翻一个身,窝在鹅绒寝被中,又闻到那种雪松香气,只觉得浑身清爽舒适,摸到身上睡衣,是一件面料柔软的长裙,随她在床上滚来滚去,已经滚至腰际,双腿蹭了蹭,手往下一探,摸到软软的蕾丝,发觉底裤也换过。
是谁替她换衣?
瞬时红了脸。
她忽然难为情,捂在被子里思考半晌,想明白,身上的睡裙应该是大嫂的,那一定是嫂嫂没日没夜照顾她。
心里又暖起来,嫂嫂真好。
睡太久浑身发酸,肚子咕咕响。
她闭上眼缓一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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