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车门,为她松开安全带,拧开水瓶递向她唇边。
她要接,他不让。
她只好就着他的手喝一小口,清水顺着她的唇往下蜿蜒,经过她的肌肤变得温热,落到他的手背,又从虎口滑进掌心,融入他身体。
他竟贪恋这样的交融,走近些,一只手探入她后腰,将人往胸前带,低下头,又给她喂水。
她的身子软软的,小小的,像没骨头般塌在他胸膛。
像回到很久以前,给怀中小人儿喂水喂饭,再看她唇角烂漫一个笑,脆生生喊哥哥,如同三月里微风拂面,蔷薇满园,叫人心花怒放乐此不疲。
郁诚要很努力才能控制均匀的呼吸。
“不要了。”她还是难受,抬起湿润润的眼睛看向他,“哥,我想先回家洗澡换身衣服。”
她有多久没有叫过他哥?
大概有六年了吧。
郁诚听得见自己猛烈的心跳,慢慢将那瓶水拧上,强迫自己冷静,自问,她为什么突然改口?有什么目的?为拖延时间?
理智是他思维惯性。
纵然心情上天入地,他神情没有任何变化,平静地问:“你刚才藏什么?”
“什么?”她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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