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说,当然怕了。她怕极了,怕得几乎要窒息,那是人的本能。
她甚至第一次真正生出想逃离母亲的冲动。
但她忍住了。
她没有逃,她做不到。
比起恐惧,她更焦急的是——母亲到底怎么了?
纯血不应受血月的影响至这种程度。母亲这几天在外未归,现在又如此反常,会不会是遭遇了什么?被偷袭了?受了伤?还是,其它什么她不知道的事?
她想着这些种种的问题,心脏一下一下地揪紧。
可母亲现在无法回答她的疑问。于是,她只能更用力地抱住她。
她不想推开母亲。
哪怕她已经不理智,哪怕她随时会咬下去、撕碎她——
她也不想推开。
即便母亲或许根本不会因此受伤,甚至她根本不会在意。
但……母亲怎么想,是母亲的事。
她怎么做,是她的事。
如果推开母亲,她会很难受……
非常非常地难受。
所以,在极度的恐惧中,她反而固执地收紧了手臂,抱紧了母亲。
所幸的是,后来母亲身上那股狂暴的气息忽然消散了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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