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闻惜如此神情,他的眼里常常浸出疲惫与困惑,不解于冬霁的年龄,穷极一生想要得到答案,偏偏,没能成功。
蔺闻惜的脸上爬满苦涩与哀恸。
他的呼吸开始摇荡。
“冬霁,”蔺闻惜说,“我没有害怕。”
尸检报告递交到他手上时。
蔺闻惜看着那年龄认定发了长长久久的呆。
他曾经被冬霁骗了四次,回回都说事不过三,偏偏他要等第四次才幡然醒悟,而后,冬霁说些什么,他再也不信。
那时,蔺楚熙入了狱。冬霁变了身份,成了蔺氏企业的大股东之一。
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化。
从前,冬霁是在蔺楚熙庇护下的年轻下属;后来,他变得锋利、讥诮,说话刻薄……他变得太多,蔺闻惜很难想象最初他们见面时,那个柔软青涩的年轻孩子会是他。
那些年,蔺闻惜保持着对冬霁的警惕。
犯了四次轻信的错,他不可能再错下去了。
然后。
冬霁死了。
他在死前说的话,相当滑稽,相当无厘头,更像是戏谑,更像是演员落幕前笑眯眯地躬身,对着台下观众们说了个摸不着头脑的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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