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了,他看起来清澈单纯,怎么满嘴谎话。”
“蔺闻惜,你实话和我说,他那时候真未成年啊?”
“我操。”
蔺楚熙脑子一懵。
他试探着追问:“他当时多大?十六?十七?”
蔺闻惜不说话。
蔺楚熙这回真是两眼一黑。
“你说话啊!”
都是中年人的岁数,蔺楚熙比蔺闻惜要暴躁许多。
他今年三十七,比蔺闻惜小两岁,比冬霁大八岁。
被冬霁抓住把柄,即将入狱前,他要鱼死网破时,人人都说他是疯狗一条。
被监狱教育的这几年,他的性格一点也没收敛。
“蔺闻惜,你打哑谜给谁看呢?”
蔺楚熙最讨厌的就是蔺闻惜这副样子,他口不择言,语气威胁:“你不说,等他尸检结束落棺,我去刨他坟墓再做一次尸检!”
“……”
蔺闻惜:“我把尸检报告发给你。”
这个向来稳重,运筹帷幄,一切尽在掌握中的同父异母兄长,罕见有失语,难以启齿的情况。
他喃喃着:“我猜你也不知道。”
“不然……”蔺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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