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个委托。
赚钱的生意他当然来者不拒,可总归还有比一次生意更重要的东西在,不由得他不在意。
对此,东山绘里奈回答道:“因为我还有别的事要去确认一下,这边实在是脱不开身。”
这话夜斗信了,东山绘里奈没必要因为这种事情而撒谎,只是他总有一种不好的感觉,仿佛即将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这情况很少见,让他也加以留心起来。
夜斗来的快,去的也快,最后东山宅里又剩下她一个人。这房子本就空旷,起初倒还算得上有人气,勉强称得上“空气里有着鲜活的气息”,而现在这种气息越来越淡,竟隐隐约约的显出一些颓势来。
衰败感极强,从外面远望过去,这栋房子好像都在泛着灰色。
东山绘里奈又回到了沙发上,把自己窝成一团。喉咙处又开始有些发痒,她最终还是没忍住,咳嗽了两声,血气不断从喉间翻涌上来,又被她强压下去。
“这可真是……有点惨啊。”她笑起来,唇角上扬成一个奇怪的弧度,眼睛里却毫无笑意,整个人流露出一种和同龄人并不相符的冷漠来。
以至于这个笑都像极了冷笑。
也不知究竟是在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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