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纸牢牢封住玉瓶的瓶口,斗篷人把玉瓶收入衣服内袋中,一转身,便如一缕轻烟消散般没了踪影。
血色随斗篷人的离开而散去,大街上又恢复熙熙攘攘的热闹景象,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墨镜男从路边的售卖机上拿取了自己刚买的香烟,往嘴里塞了一根,转过头来招呼齐厚成:“你要不要也来一根……咳咳咳!”
万万没料到之前还好端端跟在自己身后的人,转瞬之间便成了一具满身血洞的尸体,墨镜男被烟呛得咳出眼泪,腿一软摔倒在地,感觉裤子传来一股温暖湿意,鼻腔除了血腥味外,还嗅到了尿骚味。
其他路过的人也后知后觉地发现了这边的异常,纷纷尖叫起来,还有人拿出手机拍摄:“死人了!有人杀人了!快看啊!”
由于这边已经很接近派出所,在群众们的呼喊声中,警方很快便赶到现场。
但除去齐厚成诡异身亡的尸体和吓傻的墨镜男之外,他们在现场再没有找到任何有用的东西,甚至事后调取路边的监控,也只看到一段模糊的红色,就像设备损坏了一样。
这桩难以用科学解释的凶杀案最终被封锁消息,没有在网络上大范围传播开来。而关于容意生父认亲的相关讨论,也在齐厚成莫名其妙销声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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