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了一下对方的鼻息,而后放心了。
没死。
没死就行。
费力地把容弘业的手搭在自己肩头,一点一点将他挪到一楼的客房里放下。容太太找来钥匙反锁好客房的门,这才抬手理了理自己凌乱的鬓发,回卧室换衣服、补妆。
容弘业中邪的症状越来越严重,绝对不能再拖了。
十分钟后,容太太开车前往周明功的住处。
虽然上次慈善晚宴时这位大师没能成功收拾掉容意,但这已经是她知道的最靠谱的玄学界人士了。哪怕是死马当活马医,也只能冒险试试。
门铃按了好半天也没有反应。
就在容太太以为周明功不在家,焦急地在门口徘徊时,防盗门缓缓从内部打开了。
“周大师!”惊喜地回头,她看到的却是一张陌生的面孔。
开门的人既不是她想找的周大师,也不是周大师常带在身边的那个年轻徒弟,而是一个容貌英俊,看起来四十出头的温和男人。
迟疑了一下,容太太克制住情绪,谨慎地问:“你好,我来找周明功周大师,他在家吗?”
“师父近日接了个外地的委托,暂时回不来。”中年男人答完,主动问:“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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