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子不会是脑子出了点问题吧?怎么会给他送这么一封满是废话的信,还叫他放着别管?
把信纸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确定没有其他隐藏的内容,眼看熄灯时间要到了,杜大伯也只得放弃。
临睡前,想想总觉得有些不放心,他把信放到了床尾。
直到杜大伯辗转反侧,终于陷入沉睡,信纸中才飘出一缕肉眼看不到的粉色煞气。这股煞气一出现,就目标明确地飘向监区的某个方向。
某间牢房的其中一张床上,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正鼾声大作。
粉色煞气飘到他身边,从他的耳朵处钻了进去。
男人睡梦中若有所觉地抬手在耳畔挥舞了一下,却没有干扰到煞气。不一会儿,当这缕煞气尽数钻入他体内后,他开始做梦。
梦里,他刚跑完一天的车,回到自己又脏又破,弥漫着酒味馊味的租屋内。一脚踢开挡路的酒瓶,他捡起不知谁从门缝塞进来的催款函,看也不看就撕成碎片。
拿起不知放了多少天的半罐啤酒,男人大口倒进嘴里,打了个酒嗝。
他习惯性地拨打某个熟悉的号码,不到两秒就听到冰冷的系统提示音,说对方没开机。
“臭娘们,把我拉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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