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哪些家人需要通知的,最好是早点……”说完这话,那位医生叹息着摇摇头走了。
老伴不知道自己能找谁。她与何朋兴结婚多年,只有一个不成器的儿子,早在五六年前,因为嫌弃开小餐馆又苦又累赚得还少,瞒着他们离家出走了。儿子离开前只留了张纸条说是和社会上认识的朋友一起去外地找工作,这一去就再没跟家里联系过,原来的手机号随后也被停掉。
直到半年前,一家讨债公司给何朋兴打电话催债,他们才知道儿子在外非但没混出名堂,反欠了网贷平台的钱,还把父母列为了担保人。被讨债公司不还债就报警送他们儿子去坐牢的警告吓到,夫妻俩掏了一半的养老积蓄,这才平息事端。
而给家里添了大麻烦的儿子,这次事件过后依然没跟家中联系。那之后,何朋兴就说当儿子死了。
捂住脸,年过半百的妇人背影写满崩溃。
如果老伴也不在了,自己索性跟着……
灰暗的念头刚刚升起,就被敲窗户的声音打断了。妇人抬起头,看到一位护士站在加护病房的窗边朝她比划手势,而护士的身后则跟着一个披散长发的年轻女生。
妇人满怀疑惑地打开门,一瞬间,她感到有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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