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一点也不想安慰沉浸在失恋阴云里的许枝雪。
但见人可怜巴巴地缩成一团,又不忍心直接走开。
憋闷地纠结了好一会,凌骞柏最后还是认命地关上门。
没了客厅的暖光,房间里再次陷入黑暗。
好在窗外还有街灯投射进来。
虽然稀薄,却也能让凌骞柏看清走向许枝雪的路。
凌骞柏回来时换了房间里的棉质拖鞋。
这种拖鞋走在铺满地毯的房间里本该是没有任何声音的。
可缩在角落里的许枝雪还是无比清晰地听到凌骞柏一步步走过来的声音。
随着凌骞柏越走越近之际,许枝雪听到的脚步声就越来越明显,也越来越重。
重到好像每一步都直接踩在了许枝雪又痛又痒的皮肤上,让他浑身的皮肤都隐隐烫了起来。
许枝雪死死咬紧牙关,可口中还是不小心溢出一声难耐的呜咽声。
凌骞柏听到,在适当位置停下了脚步,沉默看着许枝雪黑乎乎的脑袋,唇线抿得很直。
他一直都不是个有耐心的人,也不是个自诩深情绅士的人。
知道陆廷锐背着许枝雪出轨那天,他只是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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