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大不了的。
江绥全程都一言不发,散发出的气息仿佛能冻死人。
临走前,苏橙又禁不住多嘴一句:“以后出门带个保镖吧,要是再出现这个情况,身边也算有个照应的人,好自为之。”他说完就懊悔不已,人家压根儿就不领情,他干嘛还要热脸去贴冷屁股!苏橙越想越气,拉开门就气冲冲地走出去。
房间内又陷入死一般的沉寂,仿佛刚才压低声音的单方面怒吼从未存在过。
江绥的表情始终一片淡漠,可放在塑料袋上的修长手指却倏地收紧,露出圆润又清白的骨节,苏橙对他怎样,他应该不在乎的,也不能在乎的。
就当是场轻柔的梦,梦总有醒来的时候。
他缓缓松开塑料袋,慢慢俯身徒手捡起玻璃碎片,这是苏橙给他的第一样东西,刚才他听见苏橙和池予白的对话,不知为什么就走了个神,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是满地碎片。
玻璃渣刺进掌心,殷红的鲜血汩汩地淌出来,江绥恍若未觉,依旧机械地重复着动作,到最后,猩红染满这一小片地板,浮动在空气中的橙子暖香里夹杂着一丝血腥味。
格格不入,如他一般。
江绥一向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抹阴翳,旋即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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