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告人的秘密,却被池予白无意间发现。
池宴被培养成温文尔雅的贵公子,而池予白,则像阴沟里见不得光的老鼠,即便被接回来,也不允许参加任何宴席,连吃饭都得在下人房中,他是一颗弃子,是池宴的陪衬。
池宴有多风光,池予白就有多不堪。
池予白的不甘、嫉妒、怨怼与日俱增,池家以经商为主,经营的多为虚拟产业,池父一心把池宴当继承人培养,但池宴天生对数字、计算、逻辑不敏感,偏醉心于作画、音乐等极具浪漫色彩的文艺爱好,然而,这些在池父眼中,是最无用的。
无用的,就该被舍弃,一如池予白。
所以,池宴被逼着学习金融知识,不被允许绘画,哪怕他很有这方面的天赋。
后来,池予白聪明地引导池父来到那个角落,池父一怒之下就命令池宴亲手烧掉所有画作、画板、画笔。
池宴亲手毁掉自己的心血,从此恨上折断他双翼的池予白。
“凭什么,我是被舍弃的那个,就因为,我的母亲是精神病人吗?既然瞧不起我的母亲,为什么还要去招惹她,再犯下我这个错误呢?”
这是池予白,每每午夜梦回,都悟不透却血淋淋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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