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是误会了,但就是想让他急,便回道:“程大哥特意邀我前来,我怎么能拒绝。”
“沈知之,别逼我杀了他。”景泽谦声音渐冷,“睡完我就跑,你是薄情郎吗?”
见他是真的生气了,沈知之心满意足的收场:“他邀请我参加订婚宴而已。”
闻言,景泽谦寒凉与愤怒相交杂的眸子里终于松动下来,他俯身,与沈知之胸膛贴着胸膛,紧紧抱着他,在他耳边低语着:“沈知之,我以为我又要再失去你一次。”
他的声音有些悲怆。
如果沈知之再一次不告而别,或者选择了别人,他真的会彻底疯掉。
若是没有沈知之,景泽谦宁可万劫不复。
沈知之听着他苍凉的声音,心脏也跟着一起揪起来。
明明是想气气他,看他痛苦的样子,怎么他反倒心疼了。
沈知之压制住这种异样情绪,推了推景泽谦的肩膀:“从我身上滚下去。”
“沈知之,我们的账还没有算完。”
景泽谦抬起沈知之的上半身,猩红的目光落在他后颈的腺体上。
上次的标记已经淡下去了,景泽谦大概是占有欲作祟,他想让沈知之一辈子都带着他的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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