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事实与期待相违背,沈知之把自己的心门关死,还上了锁,不会给他一点敲门的机会。
他可以让程砚舟送他回家,却对他避而远之,甚至还贬低自己来逼他走,这让景泽谦如何不痛。
沈知之是他生命的全部,甚至比他的生命还要宝贵,如果没有他,他就是不完整的存在。
景泽谦不甘心的又问:“沈知之,我就这么不值得被你原谅吗?”
“原谅?你凭什么能问出这种话?”沈知之压抑的情绪终于崩溃出声,他用力把景泽谦推开,撑着床坐起来,眼中的悲伤逆流成河,“景泽谦,你给过我的疼我这一生都不会忘。囚禁我,监视我,控制我,把我当个玩具一样锁在床上,你扪心自问,我应该原谅你吗?”
沈知之音量不大,但却字字痛彻心扉,震耳欲聋:“曾经每一次和你做的时候,我都感觉你捅进的不是我的身体,而是我的心脏,我怎能不恨你。”
他说完,再次闭上了酸涩的眼睛,可还是让一颗泪珠滚了下来。
鲜血已经渗透了景泽谦的半条胳膊,可他跟感觉不到疼似的,沉默的眼眸里满是沈知之对他的恨。
他的泪水像一把最锋利的刀,反复在景泽谦的软肋上捅窟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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