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谁都没再说话。
沈知之看着车窗外,哪怕大脑因为酒精变得迟钝,他仍然发现了不对劲,忙喊道:“这不是去我家的路,你要带我去哪儿?”
景泽谦倦倦道:“去我家。”
一瞬间,沈知之又想到当初这个禽兽对自己的折磨。
把他的四肢绑在床上,肆意的玩弄。
那时的沈知之像个坏掉的娃娃,不会哭也不会挣扎,就那样乖乖的躺着,接受无声的惩罚。
那是沈知之最黑暗的日子,他不想再重来一遍。
“你带我去你家干什么,难不成还要把我关起来吗?”沈知之知道自己的后背冒出了冷汗,心里慌得厉害,他甚至都扒拉车门,想要跳车,却怎么都打不开锁,逐渐收不住情绪,“把门打开,让我下车!”
景泽谦斜视他一眼:“沈知之,你再不老实坐好,我不介意在车里就办了你。”
沈知之清楚他向来言出必行,就松开了车门。虽然他很想去夺景泽谦手里的方向盘,但又怕雨天这么做危险,只能勉强镇定的唾骂:“景泽谦,你还是这么的卑鄙无耻。”
景泽谦没理会沈知之的怨恨,他最长的期限就是等他一年,再忍下去只怕会比之前更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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