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的腺体里。
蓝色的液体全部被注入沈知之体内,让他的眼眸一瞬间睁大,嗓子哑音片刻,终是哽咽出声:“你给我打了什么?”
“omega腺体催化针剂,既然你忘记了那种痛苦滋味,那我就来帮你回忆回忆。”景泽谦言简意赅的说完,松开了对沈知之的钳制,不再动他,就这么撑在他身上,居高傲视着他。
腺体很快就变得发热发烫,好像被无数软毛刷子刺入,又痒又麻,极度渴望着alpha的标记。
这种感觉比发/情期还要难受,和第一次被终身标记时打的针剂有过之而无不及。
沈知之白皙的皮肤上迅速蔓延出赤红,灼热经至尾**,难耐的不停扭动挣扎。
香甜的晚香玉大量涌出,很快就挤满了房间。而他整个人也如同被抽干了血,瘫软在床上,没有力气再反抗。
“景泽谦,为什么你就是不肯放过我?”沈知之仿佛破离水面的鱼儿,张开口费力的深呼吸,水红潮湿的眼尾沁出了泪珠,“为什么偏偏是我呢?”
明明他都逃到了机场,马上就能坐上飞机拥抱自由。
偏偏景泽谦不合时宜的出现,打破了他全部的幻想,梦醒之后他还活在禁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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