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闷死了。”沈知之双手晃了晃陶韫的胳膊,带着撒娇意味,“求你了。”
陶韫能看出,沈知之的目光在强装淡定,思索一番,妥协道:“好吧,但你要多穿件外衣。”
二人一起坐在花园的亭子里,喝茶吃水果,沈知之观察过,亭子里没有监控,才开口求道:“陶韫,我有事求你,现在只有你能帮我。”
陶韫也收敛神情,洗耳恭听。
沈知之深吸一口气,简明扼要的说道:“陶韫,我被景泽谦囚禁了,他收了我手机,还在屋子里安装监控,平时都拿铁链锁着我,我很难逃出去。我今天请你来,是想让你帮帮我,帮我搞一张机票,去哪里都行。”
陶韫在一进门就猜到了一二,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果然,他们景家俩兄弟,没一个是好东西。
陶韫和沈知之同病相怜,但他比自己还要惨,一时也同情心泛滥。
他点头道:“我明白了,你放心吧。”
陶韫没多说,却也让沈知之安心,自己找对了人。
晚上,景泽谦回来陶韫才走,他西装都没脱,进门就直奔主卧,亲了亲沈知之的额头,问他:“今天怎么没在房间里?”
沈知之知道他又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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